第(1/3)页 宋今禾记得原文里有提到过,村东头的李老头略懂些岐黄之术,村里谁头疼脑热了,都是他治好的。 她乘着月色一路狂奔至村东头,二话不说拽着人就往家跑,不曾想她紧赶慢赶,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到家裴砚卿还是因为淋了太多凉水晕过去了。 宋今禾手背贴上裴砚卿的额头,温度烫得吓人。 她催促道:“李大夫,你快给他看看!” 穿成恶毒女配就已经够晦气了,可千万别让男主死在她手里啊! 李大夫为裴砚卿搭上脉,视线在他们二人脸上转了个圈,叹道:“你夫君伤好不久,身子骨弱,哪经得起这么折腾,他身子调理好之前,还是尽量莫再吃那些助兴的药了,他这个年纪哪需要那些东西。” 这话说得宋今禾瞬间脸色涨红,她快速低下头避开李大夫投来的目光,含糊地应了一声。 大夫为裴砚卿施了几针,将催情药的药效暂且压下,并叮嘱她用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替他降温,宋今禾一一应下,付完诊金便将人送走了。 她拧了条毛巾盖在裴砚卿头上,双手撑着下巴坐到了桌前,开始思考她为什么会穿书,以及还能不能回去…… 总不会真让她代替原主去死吧! 翌日一早,一缕微光透进窗柩,将逼仄肮脏的屋子照亮。 裴砚卿一睁眼,就看到一张好似被吸干了阳气的脸。 宋今禾盯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,没精打采地凑到床边,十分自然地抬手抚上裴砚卿的额头,嘴里喃喃道:“退烧了。” 裴砚卿有些诧异,他问:“你一晚上没睡吗?” 宋今禾如实点头。 昨晚她刚穿过来,还是这种糟糕的节点,她哪还有心思睡觉,满脑子都只想快点从这本可恶的虐女文里脱身! 裴砚卿见她精神恹恹,思绪放空的模样,心中泛起一股异样的情绪。 她好像……真的很在意自己。 裴砚卿思绪有些混乱,他收回视线,掀开被褥起身下床,轻声道:“我去做饭。” 生着病还这么贤惠,原主虽然做得过分了点,但挑男人的眼光还挺不错,连裴砚卿这种金枝玉叶的太子殿下,都能被她调教得白天锄地种菜,晚上洗衣做饭。 这么一看原主也挺有手段有魄力的。 没多久,裴砚卿就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推门进来了,并将卧了个荷包蛋的那碗推给了宋今禾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