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翌日一早,裴砚卿果然又是天不亮就起来了。 这两晚宋今禾都睡得很浅,哪怕一丁点响动也能将她惊醒。 她盘腿坐在床边,直勾勾地盯着裴砚卿,看来他的确是受了很重的伤,而且伤口大概率还沾了凉水发炎了,连简单的穿衣对此刻的他来说,都变得极为吃力。 裴砚卿穿好衣服后,一转身就迎面撞上了一双黝黑透亮的眸子。 “打扰到你了吗?”他率先开口。 宋今禾摇了摇头,“没有,是我自己睡不着了。” 裴砚卿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拿起床尾的腰带系上,便匆匆开门往外走。 他走后,宋今禾也彻底没了睡意,待天色稍微亮一些,确认胭脂已经风干透了,可以装盒出售,她便拿了一吊钱出了门。 云棠村地处偏僻,进村的路就只有一条,还需翻过一座山,不方便的交通反倒让村里多了不少能工巧匠。 据她所知,王天赐的父亲,手艺就很好,还是个漆木师傅。 在她所处的那个世界里,漆器可是被誉为非遗文化传承。 但她并未立即动身去王天赐家,而是直接出了村往镇上走。 平日里都是坐王天赐的马车,今天靠她这两条腿走,山路才走了不到一半,她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。 一路上走走停停,到镇上时,已经快晌午了。 路过包子铺时,她短暂停下了脚步,捂着空空如也的肚子,咽了咽口水,一双眼睛都快要黏到蒸笼上了。 尽管如此,她也还是没舍得买,而是进路边一家药铺。 药铺被一道帘子隔断成了两个区域,一边问诊,一边抓药。 宋今禾进去后,直奔抓药的柜台,“我想买治伤的药,有那种治跌打损伤的,和给伤口消炎的药吗?” 抓药的伙计连头都没抬,张口便问:“姑娘,是你受伤了还是你家人受伤了?” “不是我,是我家人。”她又补充道:“他可能擦伤了,或者被什么东西打伤了,总之,后背受伤流血了,肩膀好像也有点抬不起来。” “你们能不能给我开点外用的药,不要内服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