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殿下,宋姑娘,天香楼的酒也是一绝。”谢蕴之亲自拎起酒壶,为裴砚卿和宋今禾斟酒。 裴砚卿盯着眼前的酒杯,没有动作。 谢蕴之当着他的面,又为自己斟了一杯,浅抿了一口,似乎是在向他证明,这酒没毒。 气氛僵得宋今禾几乎要窒息,裴砚卿对谢蕴之的厌恶,强烈到她完全想象不出,在他失忆之前,他们是相爱的。 他们先前真的相爱吗? “殿下,这是您先前最喜欢喝的桑葚酒,已经温过了,还是从前的味道,您不尝尝吗?”谢蕴之隔空朝裴砚卿举杯。 裴砚卿依旧选择忽视,对她的任何言行都始终不肯接茬。 被数次冷眼忽视,谢蕴之也有几分挂不住脸,她微微敛眸,手腕看似不经意地一歪,温热的酒水便尽数泼在了宋今禾的衣裙上。 酒液洇湿了衣料,她连忙攥着手中的帕子,为宋今禾擦拭。 谢蕴之连声道歉:“对不起,宋姑娘,都是我没端稳酒杯……” 但她低头帮助宋今禾处理酒渍时,那点慌乱和愧疚,又尽数化为了算计。 宋今禾不声不响地从她手中接过帕子,已然明白她来这么一出,是想要将她支走。 她借着这突如其来的狼狈,顺势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神色微变的裴砚卿。 他显然没有觉察到她们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,担忧宋今禾的同时,也顺势提议,“既然湿了衣裙,就回家吧。” 他早就已经不想再与谢蕴之同席了。 可宋今禾却一反常态地拒绝,并起身离席,“我先去处理一下。” 裴砚卿当即跟上她的脚步。 “我……很快回来,好吗?就算回去,我也该处理一下。”宋今禾指了指衣服上那一大片深褐色的印子。 桑葚酒的显色程度,远超出他的想象。 裴砚卿瞧着那一滩污渍,心中越发烦躁,对谢蕴之也更加反感。 他敛下那些不好的情绪,软声同宋今禾说:“我帮你。” “我自己处理就好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