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无妨。现在……它们不会动了。” 王也那眯缝着的死鱼眼里闪过一丝荒谬的笑意,嘴角抽了抽: “……老张,你这‘不会动了’的结论,是靠你嘴皮子打包票呢,还是靠刚才你用肩膀砸碎了人家大半个树干的硬实力?” 张正道淡淡地吐出两个字:“确定。” 王也没话了。 他也懒得再继续追问下去了。 毕竟在圈子里混了这么久,他比谁都清楚。 老张他嘴里说出来的“确定”两个字,向来都是由敌人的骨折声和漫天的碎木屑来作为绝对的附加解释的。 既然他说这树已经残废了,那今晚就算拿这树枝来生火当烧烤架,估摸着这树也不敢放半个屁。 扎营的第一件事,向来都是属于队伍里地位最低的“干巴老头”龚庆的。 这位前全性代掌门如今把一个“合格狗腿子”的本分演得淋漓尽致。 他顺手地放下自己背了整整一天的那个破烂旧包袱,蹲在地上,动作利索地解开了上面的系绳。 然而,当那层洗得有些发白的破布被一层层揭开的瞬间。 坐在旁边的王也,那一双常年写满了“生活不易”的死鱼眼,却在看清包袱里露出来的东西后,突兀地、狠狠地暴缩了一下。 只见那不算太大的破包袱里,在龚庆那一双枯干的爪子一掏一搬之下。 居然跟特么现代版的机器猫百宝袋一样,变戏法似的接连不断地往外蹦着各种让人匪夷所思的“高配物资”。 三包大夏特产的高热量压缩饼干、一整袋油亮油亮的卤汁牛肉干。 两瓶封口完好的大夏矿泉水、一小罐用玻璃瓶严密封装的香辣腌菜、甚至还有一整包用来补充糖分的坚果与几颗红彤彤的大白兔奶糖。 王也那两根抄在袖子里的手指不自觉地抠了抠布料,有些看怪物似的盯着蹲在地上的龚庆: “不是……老龚啊。我一路上瞧着你背着这破布包,走路姿态跟要在路边要饭似的,感情你这里头装的不是什么全性的陈年机密。 而是一个移动的小型大夏特产便利店啊?你特么背着这些死沉死沉的玻璃瓶和水,在岛上跟我说你迷路走不动了?!” 龚庆咧开那张缺了几颗牙的嘴,露出一抹鸡贼且得意的招牌笑容: “老王啊,你这就是少见多怪了吧。 在大夏异人界混,脑子和手段固然重要,但对于老夫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家来说,‘饱腹’才是维持全性大局的第一要素! 这不……现在扎营,不就死活派上用场了吗?” 说着,他大方地把那些牛肉干和矿泉水在泥地上整整齐齐地摆开。 甚至还冲着旁边靠着老树闭目养神的张正道,以及静立如影的无忧招了招手,大声嚷嚷着: “吃啊!无忧!都别客气!这些卤牛肉可都是我当年偷偷摸摸在龙虎山脚下的镇子上,用假……啊呸。 用全性的特殊经费专门买的特产!味道正宗得很,大夏空运过来的物资都没这口正宗!” 无忧迈着那一双几乎不发出半点声音的轻盈步伐,缓缓走了过去。 蹲下身,伸出那长得像瓷娃娃般白皙的手指,从地上拿起那一包油亮油亮的牛肉干翻来覆去地看了看。 随后,那一张精致的冷脸缓缓抬起,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龚庆那张堆满了谄媚笑容的老脸: “你一路上,一直背着这些吃的。” 龚庆有些小骄傲地一挺胸膛:“那是自然!我行事,向来都是未雨绸缪! 我怎么可能出门在公海上跟人玩命,自个儿肚子却不带够干粮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