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个多月后。 傍晚。 顾家客厅坐满了人。 顾妈妈从港城回来了。 江砚之带姜安安去港城医治后,顾妈妈迟迟等不到安安醒来的消息。 便办了通行证。 前段时间过去照料姜安安了。 “顾阿姨,安安怎么样了?”秦丽娅问。 她去年考虑了半年,还是想离她父母家人近些。 上个月从南边的师部调回了京都。 秦兴初夫妇和秦丽华姐弟也望着顾妈妈,等她的回答。 顾政委和顾晓天父子从机场接顾妈妈回来的路上,同样的话已经问过。 父子俩相较急切,神色间更多的是不自觉的眉心紧蹙。 两人给客人倒了水,落座。 “安安还没醒,”顾妈妈详细说起来, “但港城有CT机器,已经查清了安安是脑水肿,和轻微出血。” “港城能治好吗?”秦丽华下意识扶了下肚子。 她年后不久查出了身孕。 “江四叔没提要去国外吗?” “提了,”顾妈妈说, “但医生说安安肺部还有感染,她整体状况不建议长途跨洋转运。” 更重要的是,姜安安现在人事不省,护照和签证短期内根本办不下来。 …… 江砚之把姜安安带到港城的当天,就做了CT和全身检查。 病情很快查清。 进入治疗。 大半个月后,她的脑水肿和轻微出血,肉眼可见地好转。 然而,姜安安却依旧没有醒的迹象。 江砚之便联系海外顶尖的神经重症专家赴港会诊。 “能请进来吗?”秦振华熟悉内地制度, “私人没有权限请海外医疗团队进来。” “安安她爸在国外也投资了生意,据说正好是医疗器械和医学科研方面的。”顾妈妈道, “他有些人脉,是以私人医院学术研究的名义,请的专家。” “检查结果怎么样?”任妈妈问。 顾妈妈叹了一口气,摇了摇头: “我回来时,才检查完,安安的脑水肿已经消退干净,颅内微小出血也全部吸收。” “但专家说,水肿、出血,只是溺水缺氧带来的次生损伤,药物可以消去这些表象。” 真正致命的,是窒息那一刻造成的广泛脑细胞缺氧损伤。 尤其是脑干主管觉醒的区域受创。 任秀兰虽然不是脑科医生,但多少了解顾妈妈说的这些,看向在场几人: “这种情况,有的人几周、数月,神经慢慢修复,能够苏醒。” 还不等人秦丽华几人高兴,她话锋一转,脸色变凝重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