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当陈甲回过头来,发现前面没有尽头,是一堵土墙! 陈甲举起火把照了照,没路了。 下一秒就听见了一道刺耳唢呐声。 从正前方,从那堵密不透风的土墙周围,闷闷地传进来。 火把的火焰被声浪推得内缩,缩成了拳头大的一团蓝火,然后灭了。 不是被风吹灭的,是声音把火焰按灭的。 而紧接着陈甲感觉土墙在裂。 是像活物的腹腔一样从正中竖着撕开一道缝隙,越来越大。 陈甲的耳膜还残留着唢呐声的嗡鸣,他什么都看不见了。 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,急促的,粗重的 他举起那根灭了的火把,棍子一样举在身前。 陈甲知道,他妈的这是真撞鬼了! 几十盏红灯笼从头顶垂下来,从四面八方的黑暗里同时现形,每一盏都亮着。 陈甲被这突然的光刺得眯了一下眼。 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新的声音。 碗筷碰撞的声音。 陈甲睁开了眼。 他先看到的不是别的,而是自己已经坐在一把太师椅上,自己胸口上别着一朵大红花。 他在圆桌上主位上,当抬起了头。 陈甲后悔了! 圆桌周围坐满了人。 不,不是人,他的大脑在看到第一张脸的时候就把那个字否决了 是纸!他妈的,是纸! 还没有等陈甲反应过来一道声音就传来。 “一拜天地!” 陈甲的上半身被一只无形的手按着,额头磕在冰冷的桌面上。 纸人们同时弯下了腰,几十张纸糊的脸齐刷刷磕向桌沿,发出一片沙沙的声响。 “二拜高堂!” 身体被莫名其妙拽起来,往后仰。 陈甲的后脑勺撞在椅背上,眼白翻出来,视线被强行推向穹顶。 他看见了头顶挂着的东西—口黑棺材,悬在圆桌正上方,棺材底板用红漆写着一个“囍”字。 棺材没有盖,棺口朝下,正对着他。 “夫妻对拜!” “我操!” 陈甲这一声骂,是撞在盘子上骂出来的。 他大口喘气,可身体怎么动也动不了。 酸胀感还没散开,耳朵里又传来刺耳的声音。 唢呐又响了。 第(1/3)页